所幸生而无望。

福华|Colors


其实更像sher的个人向

元旦快乐以及庆祝神夏即将的回归[wink







你没有感情。

但你生来就对各种人类感情敏感无比。

你看得到颜色,这个世上各种各样或纯净或肮脏的颜色。

相爱的父母是红色,邻居家讨人厌的吵闹小孩是粉色,学校一般笼罩着绿色,你喜欢的食物是明快的黄色,冬日的太阳是橙色。

Mycroft和你争吵时是混沌的火焰色,罪犯是污秽的稀泥色,你用的尼古丁贴片是明黄色,软弱无能的人是肉粉色。


所以你知道那些情绪的颜色,你不想太过细致的分类,然后你知道爱是红色,愤怒是火,憎恨和邪恶是污泥色,开心和满足是明黄色,讨厌是粉红色。


你不知道害怕和寂寞是什么颜色。



因为你父亲死的时候他变成了黑色。然后你母亲失去了颜色。

你有点不知所措,而你没有感情。





你曾无数次试图在镜中看出你自己的颜色。

然而你看不到,你是混沌的一片,正如你对人类情绪的认知也只有混乱。

你没有颜色,你没有感情,你发现自己和别人的不同,而你无法改变。


搬到贝克街之后你认识了许多人。

絮絮叨叨的房东太太是橙色,圣诞聚会上Mycroft总是偷看的探长是棕色,给你做助手的小姑娘是靛蓝,让你差点落入圈套的女人是紫色。

还有头骨先生,头骨先生是明黄色,你就知道你会喜欢他。

你见到了很多平时见不到的颜色,但你知道他们和你不一样。

没人和你一样。

因为你没有感情


你花了很久时候才明白橙色会让你安心和舒适,就像Hudson太太总是高喊着我不是你的管家,第二天你醒来时茶几上却总摆着杯热咖啡和早餐一样。

尽管她和一切上了年纪的人一样,絮絮叨叨起来没完没了,可你在她身上找不到你讨厌的粉红色。

她让你感觉到家。

你发现你自称高功能反社会人格,怪异而冰冷,却依然和普通人一样喜欢这种家的感觉。





棕色是Greg的颜色,在你的认识里棕色是绝对正义的颜色。你觉得这种正义纯粹得让人发笑,你觉得这种颜色无趣到愚蠢。

但你惊讶地发现,棕色也会让你安心。

也许是因为他在圣诞节为你准备的一眼就能猜出内容的礼物,也许是因为他在你重新出现时说欢迎回来,语调带着点上扬的愉悦和惊喜。




Molly是你的实验室助手,这个姑娘做事很认真,视线和你相撞时会忽的避开,像受惊的鹿。

你能在她身上看见跳跃的红,像只小心翼翼探头探脑的小兽。

圣诞夜时她在槲寄生下猝不及防地亲了亲你的脸颊,把包装精致的礼物向你怀里一塞就很快跑开了。你皱着眉,憋了半天,最后把那有些刻薄伤人的话憋回去了。

你知道你没有感情,但你还是感受到了什么。

然后那天你发现靛蓝也会让你安心。






你和Irene的接触不算多,她神神秘秘又充满诱惑,你欣赏她,你知道。

你有时候会好奇Mycroft上哪去认识了这些有趣的女人。

明明大街上有那么多粉色的讨人厌的软弱的人类。

你们最近一次见面是在中央广场,人潮如织,有人走过时撞到了你的肩膀,微卷的发梢扫过脸颊时你就知道是她,尽管你甚至没看见她的脸。

你想去追上她却再也没有找到人影,留下来的只有你手机里新多出来的一条短信。

Happy new year,sexy brain.

你看着短信,意识到你可能有些喜欢这个女人,哪怕她并不是明黄色。





以及John。

这个伤痕累累的军人是灰色。

你知道他忠诚,稳重,有着破碎的过去,却依然坚定前行。

你在意John,你知道。John让你安心,你知道。

他把你和这个世界真正意义上的联系起来。

你有些难以置信地发现,John的出现让你第一次在自己身上看见了颜色。那是一点点微弱的红,在死寂的黑色中跳动。

你是一汪感情积成的死水,而你的每一次泛起涟漪的波纹,都是因为John,你发现。


John没有特定的颜色,但他依然让你觉得安心,甚至远超过了安心。


发现这个在一次追踪罪犯时。你的手臂被一颗子弹擦过,你的血染红了你新买的白衬衣,随后赶来的John看着染色的衬衣,骂了一堆脏话,那天的倒霉蛋不仅被射穿了膝盖还被打断了几根肋骨,苏格兰场罕见地没有为退役军人的暴力絮絮叨叨。

你伤好之后John送了你一件白衬衣,你疑惑地看着他很久,直到把他盯到不耐烦地有些窘迫地把盒子丢你身上。

你等他离开后打开包装,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写,注意安全,别让人担心。




或许颜色并不重要,你早就知道。

你知道安心并不是因为人的颜色。

你也知道爱和欢喜不是因为颜色。

你知道你所有的情绪其实和颜色都没有关系。

你想起之前John站在你的病床旁边,锁着眉低气压得让旁人都不敢靠近,絮絮叨叨地数落你,比你哥还像个老妈子。

你有些意外地在他的火焰中看到了炽热的红色,你发现愤怒可以是因为爱。

你出人意料的发现让你不自然地把脸别到一边去不再看着John。你再一次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颜色,你看见红色不再是仅仅闪烁一下,它一点一点的蔓延,像你鼻头莫名的红,照亮了黑暗。



John,我有说过你很烦吗?


你闷闷地却不带着任何厌烦情绪地说,听见背后愣了几秒带着笑意的回答。


Always.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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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023lamdhsnej北海有鲸其名落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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