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生而无望。

【肖根】当我们在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说什么(甜饼?)

01

当我们在谈论爱情的时候我们在说些什么?

“大概是牛扒鸡腿巧克力布丁甜甜圈橘子汽水,我猜。”

“哦,还有黄芥三明治,你不应该忘了这个。”

02

“我叫Root.”她看着她,笑意盈盈而目光尖锐,“Sameen,我知道你叫Sameen,我觉得你很酷。”

“很好,这样我可以省去自我介绍了。”

“我很喜欢你。”

我想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她说。

在我们下次见面时我一定会朝你漂亮的脸蛋来上一拳,她这样回答她。

03

而下一次见到Root时,Shaw非但没给她一拳,还和她愉快地坐在一辆车里。

她失信了。

见鬼,Sameen Shaw从不失信。

Root是个危险的家伙。

Shaw把头靠在副驾的窗户上这样想着。

纽约的阳光像笨拙的蝴蝶,跌撞蹁跹进Root蜜色的眼。

嗯,一个拥有着完美侧脸的危险家伙。

04

Root知道自己是个让人过目不忘的人,她一直知道。

她像一只灵巧的,完美的,带着些慵懒的黑猫;而Shaw,她是一只豹,充满了力量的,优雅的掠食者。

Root曾把这种比喻说给Shaw听,不依不饶地大叫着她们有多么相配。

“We are born to love,honey.”

“猫?哦天哪,你知道我不喜欢猫的。”Shaw叼着黄芥三明治含糊不清的回答,装作一副没听清最后一句话的模样。

05

经验告诉Shaw,Root的不请自来向来没好事。

她还记得上一次她突然出现,趁自己睡着时给自己编了一头的小辫子。

Shaw是在John的笑声中醒来的。

“Bear,咬她!”Shaw指着那个溜到角落装无辜的女人大喊。

Bear叼着Root给它的香肠哼哼唧唧地回了自己的窝。

Shaw:……

06

“你来干什么?”Shaw条件反射地护住自己的头发,“别想动我的头发!”

“你这样冷漠地对我好伤我心,sweetie”Root小鹿一样的眼睛水光潋滟,她总是有这样的本事,让人觉得她是无辜的。

趁着Shaw分神的瞬间,Root动作轻巧地将一支鸢尾插在Shaw的耳际。

“Pretty.”

“Awful.”

07

最后那支鸢尾被Shaw随手插在长颈瓶里,同时John也发现自己的阿司匹林少了一盒。

鸢尾是热烈的花卉,即使是在昏暗的灯光下,在黑夜的侵蚀中,都是如此的明艳动人。

这让Shaw想起Root带着明媚微笑的侧脸。

整齐的药片被挖出两排空洞,她已经整整三个星期没见过Root了。

她清楚自己这种期待愚蠢而危险。

两天后她见到了Root,穿着她白色的婚纱玩着角色扮演。

“Did you miss me?”

“不,一点也不。没你在我耳根难得的清静。”

“哦,说谎是不对的,honey”Root拿起插着鸢尾的长颈瓶,笑的格外灿烂,“你还留着它。”

她总是这样,一眼就看穿她的把戏。

Shaw记得她很早就说过,Root是个危险的家伙。

08

然而人们说,爱就是一种危险的,用来燃烧的东西。

尽管一个有着第二轴人格障碍的人说爱是件很难以置信的事,但她依旧固执地认为她爱她。

如果能逃出去的话,我应该把这个告诉Root,在模拟间短暂的清醒时Shaw这样想,反正不会有比现在的处境更危险了。

于是她开始在模拟时练习如何跟Root说“I love you.”

她一共说了6371次“I love you.”

第6372次她告诉她,You are my safe place.

她看着她蜜色的眼睛在浓郁的夜色里亮的吓人,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这让她想起了她们第一次遇见彼此。

“Yes,I know,I always know.”

然而这是她经历的,最为糟糕的一次模拟。

09

“抱歉,我的时间轴有些混乱了。”

Shaw曾经无数次以为Root还活着,但渐渐地她能分辨出机器和Root了。

就比如现在,那个漂亮的小疯子可不会说抱歉,她连犯错都带着乖张的理所应当。

“Are these the past? Or now?”

“The past.”

10

Shaw觉得心有些空荡荡的。

她想其实许多年前自己根本无法区分空荡荡的心和空荡荡的胃,而现在她完全明白了其间的不同。

窗口下漫长的监视是空荡荡的胃,刻着代号的沉默墓碑是空荡荡的心。

11

当我们在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说什么?

“大概是跨年时带着巧克力味的唇印,所谓烛光晚餐里的牛扒,总是要抢才能吃得到的最后一个甜甜圈,炎热八月里两杯冒着泡的橘子汽水,我猜。”

“哦,还有Root,你不应该忘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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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闲工夫再写个狗男男做姐妹篇XD

以及,宝贝儿没事留个评论好吗(几乎收不到评论的人哭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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